雨季,帶著些許愁緒,用嘀嗒聲伴奏著從遙遠(yuǎn)的天際走來,走入西部高原這饑渴的群山。 西部高原是喜歡雨季的,窗外那雨搭上的聲音是雨季輕柔的腳步,空氣中的濕度正好潤了那顆干燥的枯心和缺失水份的軀殼,靈魂等待雨季,足足等了一年。 但西部高原的愛鴿是不喜歡雨季的,草雖然在雨季中綠了,但蟲卻在粘膜中滋長繁殖,蟲蝕會讓愛鴿痛苦。 雨季,是一本詩集,里面有西部高原喜歡的徐志摩、北島、戴望舒、余光中。 愛鴿,是一個玩具,一個西部高原小時候一直想擁有,但一直沒有親手做成功的木質(zhì)玩具。 詩集和玩具之間,西部高原痛苦的選擇了玩具。于是,他開始對雨季恐懼起來,猶如黑色六月對于高三的學(xué)生。每年的六月,西部高原都會象年青時參加高考一樣,重新復(fù)習(xí)那些自以為深奧的經(jīng)驗和處方,分析往年落榜的緣由,痛苦的失敗讓他越挫越勇。當(dāng)雨季來臨,他象坐在教室里的考生,思考,成了他唯一的習(xí)慣。 今年的雨季還是在六月來臨的,于是,西部高原感受到了六月的漫長。在六月的雨季中,他不停的觀查著愛鴿的變化,上手、撫摸。手感傳遞出來的信息仿佛都是愛鴿的日漸消瘦。 不能讓自己的玩具日漸消瘦,因為它們要在今后的的日子換掉那耐以飛翔的羽毛,換羽對于愛鴿來說,是痛苦的鳳凰涅槃。 “七零”是西部高原小心翼翼的三十一天。 “八落”是西部高原精心哈護(hù)的三十一天。 “九全”是西部高原眾里尋伊的三十天。 “十美”是酌商高原寞然回首的三十一天。 而十一月,是榮耀與心靈在天上飛的日子,之前的所有努力與付出終將化著美麗的收翅。漫長的培育只化著一瞬間,猶如十年寒窗后看到的皇榜。正是這種將汗水濃縮成的瞬間歡愉勾引了無數(shù)心甘情愿為之付出的鴿友。 高原問佛:雨季中的狀態(tài)能看出十一月的沖天一飛嗎?佛曰: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高原又問:是不是農(nóng)民做的木質(zhì)玩具飛機就永遠(yuǎn)飛不上天?佛曰:天庭不是悟空的。高原再問:難道痛苦的修行也不能感動上蒼?佛曰:佛法雖無邊,鴿兒只能載著它主人的悟性飛翔。 高原稽首,祈念鴿友及其愛鴿雨季端午懿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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