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12月24日 日子過得真快,記得正是在去年的今日獨享平安夜之時,萌生了記隨筆的念頭,并以筆名“白蘭鴿”名之。365個金烏西墜、玉兔東升之后,本子上已有了洋洋灑灑何止萬言的文字,記錄著收獲和付出,也記錄著經(jīng)驗和教訓,并有部分自認為可搏方家一哂的文字經(jīng)陶編生花妙筆潤色,發(fā)表在《賽鴿天地》上,對于我這半個小知識分子來說,這本身亦可算作一份沉甸甸的收獲了。 說起來,也真該感謝白蘭鴿這個筆名,我把白詮釋為純潔,蘭詮釋為君子,每念及此,總是能把心底的一絲邪念壓下去,時時以此二字鞭撻自己被社會染得五顏六色的靈魂,迫使自己說老實話,辦厚道事,做忠誠人,收獲著靜夜里獨坐觀心時的那份坦然。 鄭板橋先生的《竹石》詩寫得很好,如深解義趣,不僅可以增加自己做人的資本,而且,對養(yǎng)鴿子亦有妙用,抄錄到隨筆中,默識于內心處,為座右銘。 ——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巖中。千磨萬擊還堅韌,任爾東西南北風。 深解義趣,出自《金剛經(jīng)》!吧睢笔巧羁;“解”是解悟,是知見上的,所知所見到達了,不是普通的學術思想所說的理解,而是這個身心馬上感受到有一種脫落感,是一種境界;“義”是義理,最高的道理;“趣”并不是興趣的趣,而是趨向的趨,就是已經(jīng)進入了這種情況。深解義趣是一種事實,不是文學上空洞的贊嘆名詞。在養(yǎng)鴿中學做人,在做人中體味養(yǎng)鴿的快樂,是一種擺脫了低級趣味的高尚境界,何樂而不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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