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二) 天還沒有亮,我就醒了,睜眼一看,西弗托依的頭還靠在我的脖子上,一臉的安詳——這是我見到她以后睡得最安穩(wěn)的一次了。我怕驚醒她,輕輕地將脖子縮了回來,然后我叫醒了銀鈴。 銀鈴睡眼朦朧的,打著呵欠。我吞吞吐吐地對她說:“親愛的,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給你說! 銀鈴見我欲說還休的樣子,不由有點疑惑。我小聲地把西弗托依的事兒告訴給銀鈴,她沉吟了半天沒有說話。 我急了,怕她亂想,就急忙辯解:“親愛的,我們沒有什么的!我——我——” 看我驚慌的樣子,銀鈴“噗哧”一聲笑了出來:“傻瓜!誰說你們怎么樣了?我是在感動呢!” 我疑惑地望著銀鈴,她嘆了一口氣,說:“哎,你還不清楚,在中國,就數(shù)我們女人的命賤,不能自己做主自己的事。∥鞲ネ幸烂米右舱鎵蚩蓱z的!還不到兩歲,她已經(jīng)被‘癡人’許配過好幾個男人了!币娢胰允遣唤猓纸又f:“在我嫁給你以前,也是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的!彪S著,她又告訴了我許多她過去的事情,有好多都是我以前所不知道的。末了,她幽幽地說:“你就多關(guān)照一下西弗托依妹子吧,我不會怪你的!” 天,世上竟有這樣的女人!銀鈴的善良簡直驚呆了我! 我決定:天一亮,我就叫醒西弗托依,告訴她銀鈴的想法! (下期關(guān)注:胎“死”腹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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