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一) 白天孵蛋,晚上與西弗托依關(guān)在一起,無聊的日子一天天過去。 這幾天,我慢慢發(fā)現(xiàn)了一點變化: 西弗托依的老公灰詹森也被“癡人”囚禁起來了,和他關(guān)在一起的還有一位名叫華普麗的姑娘。西弗托依神情更加憂郁,整晚不說一句話,一聽見灰詹森的鳴叫就會淚流滿面。而我也漸漸同情起孤獨的西弗托依來,心里想安慰她卻又不知說些什么好。 漸漸地,我發(fā)現(xiàn)西弗托依的孤獨越來越強烈,鳴叫也越來越哀婉,弄得我心煩意亂,整夜整夜睡不著覺。 我的心本來就比較軟,看著她不吃不喝的樣子,不由安慰起她來:“姑娘,吃點東西吧,‘鴿是鐵,飯是鋼’啊,像你這樣下去,拖壞了身子可咋辦呢?”西弗托依抬起頭來,閃著淚眼對我說:“謝謝你,好大哥。我也不想這樣的,可我實在忍不住!” 她終于打開了話匣,小聲地給我講述她以前與灰詹森的恩愛、甜蜜、幸福的日子,講他們的寶寶,講她如今的孤苦寂寞……如泣如訴。 幾個小時下來,我這個大男兒也禁不住潸然淚下。我情不自禁地伸過頭去,充滿憐惜地撫摸著她的腦袋。西弗托依的身子也靠了過來,任由我安撫。 猛地,我的心里開始不安起來,偷眼瞅瞅銀鈴,她微閉著眼,專注地伏在寶寶的身上,并沒有注意到我們。我心中不由得有了一點愧疚——我這算什么呀! 但看看眼前的西弗托依,她是那么的無助、那么的可憐!在這里,能夠撫慰她的,除了我還有誰呢? 唉,就算做件好事吧,明天給銀鈴講一講西弗托依的故事,希望她能夠原諒、理解我! 。ㄏ缕陉P(guān)注:銀鈴能夠理解“我”嗎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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