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ㄊ 一大早醒來,我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呵欠。望望銀鈴,還睡著,大概昨晚她并沒有休息好吧。 “銀鈴——銀鈴——”我輕聲地呼喚著妻子的名字。銀鈴睜開眼來,眼圈紅紅的、腫腫的,見我仍被囚禁在籠里,她“哇”地一下哭出聲來。我連忙安慰她:“乖乖,莫哭,當(dāng)心身子!”她抽泣著說:“你這樣子,我可怎么辦呀?”我寬慰她說:“一定不會有事的!” 話雖如此,我還是不知道事情會怎樣發(fā)展,心里不由得對“癡人”有些埋怨?刹恢獮槭裁,我又盼著“癡人”早點進(jìn)籠來“解放”我。 接近7點,“癡人”來了。不緊不慢的,開籠、趕兄弟伙出去、鏟糞、添加食水,就是沒有理我。我不由急了,拼命撞著籠門!鞍V人”終于停在了我的門前,他打開門,將我抓住,放回了我的洞房。哈哈,果然不出我的所料,他不會如此無情的!我與銀鈴又團(tuán)聚了! 急急跑到銀鈴身邊,與她親熱。銀鈴噙著淚水,仰著脖子任我親吻。 可是,“癡人”的手并沒有拿開,而是一把將銀鈴抓出了窩,放到昨夜囚禁我的那個配籠里。天!真是個瘋子!在干什么啊?簡直莫名其妙嘛! 看看裸露在外的兩個寶寶,我傻眼了。生氣歸生氣,寶寶可不能冷著,我無可奈何地蹲了下去。瞪一眼“癡人”,望一眼銀鈴,心里的那個氣呀,直恨得我咬牙切齒的! 就這樣,我與銀鈴白天、夜里輪流被“癡人”折騰。聚少離多的日子使我們更加渴盼安定而平凡的生活。 我以為這種日子很快就會結(jié)束,殊不知接下來發(fā)生了一件改變我命運的一件事—— 這天晚上,我照舊被“癡人”放進(jìn)了配籠。和以往不同的是,里邊多了一個美眉。隔著柵欄,我看見一個年青而漂亮的雌鴿,羞澀地蹲在窩里。 對她我還是比較熟悉的,她是我樓上的鄰居,我同族兄弟灰詹森的妻子。據(jù)說她是西弗托依的后裔,模樣俊俏得不行,賽績也不一般——在一次500公里的比賽里,她從1764羽鴿子中脫穎而出,榮獲冠軍。 我心里不由一陣疑惑:她怎么會在這里? “嗨,朋友,晚上好!”我很紳士地與她打了個招呼!澳!”她簡單地應(yīng)了一聲,就不再言語,神情很是抑郁。 見她這樣,我也不好再說什么,只好獨自郁悶地睡覺。 (下期關(guān)注:“我”與西弗托依的“婚外戀”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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