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幾天出去了另一個省份,體驗一下別樣的風土人情。 還別說,竟然在緯度更低的地方見到了雪,雖然不大,但是可給孩子樂夠嗆,畢竟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幾次真正的雪。
一路上開車,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司機同志,有的很規(guī)矩,有的很笨拙但是也很自知,有的就不那么惹人喜愛了,林林種種不一而足,恰似這個社會,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存在。
玩鴿子也一樣,可能也更直接,因為大家都是因為這個愛好而有了連接的可能,否則在現(xiàn)實的生活中,還真沒有多大的可能產(chǎn)生交集,就像過年高速上開車,兩車能夠擦身而過的機會,也許這一生,只有這一次,所以為啥不能與人為善,非要與人為惡,何必呢?
就像玩鴿子,有的人喜歡白的,有的人喜歡灰的,有的人喜歡雨點,都是一種個人審美,不存在什么高低貴賤。沒必要非要用一種顏色的標準來統(tǒng)一,這也是鴿子令人癡迷的地方之一,沒有一定之規(guī),用自己的經(jīng)驗和知識來作育出自己喜歡的鴿子來參賽,這本身就是一種自身能力所不能及的一種表達。
畢竟人到了中年,才有可能明白,其實自己影響不了太多的人,權(quán)勢滔天的時候,說話做事一呼百應,并不是因為能力有多強,僅僅是別人忌憚權(quán)力,其中有多少的心悅誠服呢。
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左右,孩子是自己最好的投射產(chǎn)品,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,這句話到了能有感觸的時候,恐怕孩子早已經(jīng)離你而去,開始了自己的人生了吧。
走到最后,發(fā)現(xiàn),只有鴿子,不管喂的糧食好或孬,喝的水苦或甜,睡的巢箱冷或暖,甚至不管鷹隼如何追擊,它們總會在要回家的時候回到你的身邊,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寄托,畢竟自己還是能夠感受到它們的需要,離開了你的養(yǎng)育,它們就失去了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最大意義了。
鴿子僅僅是一個玩物,但是又不僅僅是一個玩物,更是我的朋友,伙伴,讓我能在疲憊的時候,還能徹底的放松一下自己,也只有在鴿棚里,才是真正的屬于我的天地。
這也是需要我們鴿友自己需要思考的一個問題,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多事之秋,反其道而行之,是否可行?
別人為了發(fā)財,為了名譽利益,我們僅僅為了心里的那一份慰藉,信鴿比賽應該可以繼續(xù)存在下去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