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荏苒,自2018年因城市建設的需要而拆除鴿棚后,我的賽鴿生涯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,轉(zhuǎn)而步入了一場場尋覓與遷徙的“游擊戰(zhàn)”。這6年,鴿棚成了流浪的代名詞,從東到西,從南至北,每一次遷徙都是對這份純粹愛好的堅守與不屈。盡管環(huán)境艱苦,但心中的熱愛如同不滅的燈塔,引領著我繼續(xù)前行。 歷經(jīng)不懈探尋,2019年,我滿懷希望地在郊區(qū)購置了一套頂樓帶大平臺的居所,夢想著能在此重建鴿棚,重拾賽鴿的輝煌。然而,現(xiàn)實又給了我一記重擊——房子裝修好了,但鴿棚確不允許建,讓這一美好愿景化為泡影。轉(zhuǎn)而尋求農(nóng)民自建房的租賃,卻也因養(yǎng)鴿的特殊性而屢屢碰壁,直至2024年1月,通過好友的牽線搭橋,終于在城郊租到一處閣樓,它雖讓我不太滿意,卻成了我夢想重啟的起點。 2024年1月31日,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,20多對承載著希望的種鴿入駐閣樓鴿棚。次日,即便深知時間緊迫,可能影響后代品質(zhì),那份對賽鴿競技的渴望讓我毅然決然地開始了配對工作。這一年,不求輝煌,但求參與,50個普通環(huán),是我對新賽季最質(zhì)樸的期待,只要能在秋季的賽場上振翅翱翔,便已心滿意足。 然而,新棚總是伴隨著挑戰(zhàn)。閣樓的小窗限制了通風,盛夏的酷熱與灰塵成了小鴿子健康的頭號敵人,呼吸道問題頻發(fā)。面對困境,加裝管道風機,雖不能徹底根治,但也緩解了通風問題。閣樓外面不能做曬棚,只能在窗外做個普通的防盜窗罩,幼鴿的開家又成了新的問題,開家迷失率高于往年,只能心理自我安慰,開家丟的都是傻鴿子。又因農(nóng)村閣樓那種脆弱的瓦面不能攀爬,讓我難以窺見鴿子的日常家飛,亂停亂落問題解決不了,找了一根7米長的魚竿驅(qū)趕,也沒解決家飛亂落、不愛家飛的問題。 既然改變不了現(xiàn)狀,那只有改變自己心態(tài),今年能正常參賽已經(jīng)是非常奢侈了,該知足了。如果家飛再不濟,那就等到8月底,用外訓彌補家飛的不足,也是一種解決辦法,不怕不怕,辦法總比困難多,我還收拾不了你們。 轉(zhuǎn)眼間,七月下旬悄然而至,或許是呼吸道的清理、飼料的調(diào)整與管道風機的默默貢獻,鴿子的呼吸道問題得到了顯著改善。從7月25日起,它們仿佛脫胎換骨,家飛時間驟然延長,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7天70分鐘左右的自由家飛不亂落。雖然與往年2小時以上的家飛不能比,但這微不足道的進步,卻如同希望的火種,重新點燃了我內(nèi)心的激情與夢想。 于是,我提筆記錄下這一切,不僅是為了銘記這段艱難而又充滿希望的歷程,更是為了提醒自己:無論環(huán)境如何變遷,只要心中有夢,腳下就有路。新棚的第一年,或許不會有什么好成績,但這份養(yǎng)鴿子32年的堅持與努力,能與賽鴿并肩作戰(zhàn),在藍天下書寫屬于我們的夢想已足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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