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十二) 其實我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病,小感冒而已。到了那老頭的家后,他將我關在了陽臺上的一個大籠子里,給我灌了一顆感冒清,然后在食槽里加了一大杯可口的糧食。 我的確是餓暈了,就不管三七二十一,埋頭吃了起來,風卷殘云般地將糧食掃蕩一空。大概是吃了藥,又吃飽了飯,我出了一身大汗,感覺精神好了很多。 籠外,那干瘦老頭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我。打看見他起,我一直沒有見他有過笑容,可這會他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。只是滿臉的“雙眼皮”,甚是讓人惡心!——我知道,他是為自己的狡猾得意,可我這下更加為自己的未來擔心了! 第二天,那個老頭就急不可耐地將一羽母鴿放進了我的籠里——這是一羽不錯的母鴿,如果不是心里惦記著銀鈴和寶寶,也許我會動心的?晌疫@時心里正煩著呢,他居然不識時務地給我弄來這么個“小姐”!想要拉攏腐蝕我?我才不干呢! 于是我毫不客氣地下了“驅逐令”,不停地用翅膀煽那羽母鴿,用鋒利的嘴啄她的頭與眼。那羽母鴿躲閃著,哀鳴著,可憐地望著我,一臉的無辜。 見我葷素不吃,那老頭也沒轍,只好將那羽母鴿拿了出去。他收起了笑容,冷冰冰而惡狠狠地對我說:“看你能狠到什么時候!” 我自是不理他,拼命地撞著籠門,想要逃出囚禁?磳嵲跊]法,折騰到筋疲力盡后,我歇息了下來,瞇縫著眼養(yǎng)精蓄銳。 不知為什么,我的心里居然懷念起“癡人”來。我甚至覺得,在所有的主人中,他是對我最好的,也最能理解我。哎,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有點晚了! 老天爺,可憐可憐我,讓我回“癡人”家吧! 。ㄏ缕陉P注:巧遇“癡人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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