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ㄊ耍 盡管大米并不是很可口,但畢竟勉強(qiáng)能夠撐飽肚子,不至于挨餓了。吃完了大米,丹丹還用一個小碗裝了一點水給我喝。餓了大半天,終于水足飯飽了,我也精神了許多。 這時,丹丹的奶奶來到了陽臺,她伸手抓住了我,口里絮絮地說:“可憐的鴿子啊,你怎么不回家呢?”丹丹也伸出小手,撫摸著我的頭、頸、背。說來也怪,我居然沒有半點的恐懼,馴服地任由她們撫摸。因為憑我的直覺,感覺到她們是好心人。 這時,奶奶突然像想起了什么,側(cè)身對孫女說:“丹丹,你不是有一個養(yǎng)過鸚鵡的空籠子嗎?拿來把鴿子裝上吧!钡さぢ犃耍吲d極了:“對呀,對呀,把鴿鴿養(yǎng)在里邊,我就可以每天喂它了!”說完就一蹦一跳地進(jìn)屋將籠子拿了出來。 天,我暈哦!怎么能夠這樣對我?要是她們把我裝進(jìn)了籠子,那我又怎么回家呢?更何況,丹丹手里的籠子是那么的小,呆在里邊不憋死才怪!于是,我開始掙扎,但為時已晚。許是奶奶以前沒有抓過鴿子,她是雙手齊用的,把我箍得是那樣的緊,使我不能動彈。 就這樣,我被囚禁到了這個比我以前住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狹窄的籠子里了。 我的腸子都快悔青了:悔不該貿(mào)然飛出籠門;悔不該動了飛回原籠的念頭;悔不該貪吃飛下雨棚……可以說這個時候我比任何時候都后悔,但光后悔又有什么用呢? 而丹丹卻開始興奮起來,她不停地繞著籠子轉(zhuǎn),不停地給我說話,不停地往籠里的水杯、食槽里加牛奶、大米、餅干,甚至還有一塊肯德雞!看我并不領(lǐng)情,她就不停地勸我:“鴿鴿乖,快快吃,吃了好早點睡覺覺!”我又是焦急、又是氣惱、同時心里又有點好笑。 過了好長時間,丹丹大概是折騰累了,或許是我沒有理她而一個人太沒趣,她進(jìn)屋睡覺去了。只剩下我獨自呆在狹小的籠子里。 夜,黑極了,靜極了。我感覺氣溫并不是很低,卻不知為什么渾身顫抖不已。一種強(qiáng)烈的孤獨感涌上心頭,伴隨著前所未有的濃烈的思念—— 銀鈴和孩子們還好吧?我一天沒有回去,他們也在擔(dān)心著我吧?什么時候,我才能擺脫困境,回到自己的家呢? 迷迷糊糊中,我昏頭昏腦地睡了過去。 。ㄏ缕陉P(guān)注:真的病了:相思+感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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