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三) 知道了銀鈴的想法,我仿佛是得到了“免死金牌”,忐忑不安的心終于落了地。 西弗托依一覺醒來,我就急急地把銀鈴公主的那番話講給她聽。西弗托依的那個感動啊,就不用說了。她帶著哭腔向著對面的銀鈴大叫了一聲:“好姐姐,謝謝你!我愛你!”又對我鞠了一躬:“也謝謝你,好哥哥!” 說完將嘴伸過柵欄,飛速而輕地吻了我一下,繼而羞澀地轉(zhuǎn)身埋下了頭。 我激動了好一陣,可接下來心中又隱隱有了一絲不安:想我一個堂堂男子漢,行得端,坐得正,有著很強的責(zé)任心,絕非喜新厭舊之輩!可現(xiàn)在我該怎么對待西弗托依與銀鈴呢?我的心里不由一陣慌亂。真煩啊! 尋思良久,我終于定下心來。也罷,既來之,則安之。時下的人們不是流行“外面彩旗飄飄,家里紅旗不倒”嗎?我就對她們兩個都好一點吧! 這樣,白天我盡心盡力地孵抱寶寶,晚上就與西弗托依神聊,盡量哄她開心?次鞲ネ幸缹嵲谔珣n郁,我就送給她一個好聽的名字——快樂公主,意思是希望她每天都高興。可別說,她還真的一天天地快樂了起來。 一天傍晚,“癡人”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我與快樂公主的隱私,他激動得直搓手——別看他五大三粗,可還真能體諒別人心中的感受——他立即將阻隔我倆的柵欄抽了開去。 這一下,我和快樂公主終于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?僧吘故谴笸V眾之下,加上還有銀鈴在望著我們,我倆還是不敢太過放肆。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倆才偷吃了禁果。 快樂公主正式成了我的情人,她也更加快樂了。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。掐指一算,我與銀鈴的寶寶已經(jīng)孵抱了18天了,照常理該出殼了。可那天上午我聽了一下胎音,居然沒有任何動靜!我有些惶惑不安了。到了晚上,我叫銀鈴也聽聽,她說也沒有感覺到生命的跡象。 怎么回事?難道是冷了蛋?不可能啊,18天來我和銀鈴都是那么認(rèn)真地呵護(hù)著他們的!是胎死腹中?也不太可能呀,我和銀鈴都那么康健,沒有理由死胎的! 猛然,一道閃電劃過我的腦!撬∈恰鞍V人”那個家伙!一定是他搞的鬼!我記起了那天他把我們的寶寶拿出去過幾分鐘,一定是他偷梁換柱了,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孵的是假蛋! 我把想法給銀鈴說了,并叫她用嘴叼一下腹下的蛋。銀鈴小心翼翼地用嘴啄了一下,硬硬的。再使勁啄了一下,嘴巴生痛。果然是假蛋!我們中了“癡人”的調(diào)包計了! 銀鈴又急又怒,傷心地嚎啕大哭起來。可憐我與快樂公主在這邊籠里,想安撫一下她都不成,只得干著急。 快樂公主的淚也下來了,她對著銀鈴哭喊著:“好姐姐,莫哭!身子要緊! 銀鈴哪里肯聽,哭得更傷心了。身子一抽一抽的,上氣不接下氣。我急得團團轉(zhuǎn),可就是沒有辦法過去安慰她。 我在心里恨恨地說:“癡人,這筆帳總有一天我會找你算的!” 。ㄏ缕陉P(guān)注:見到一雙兒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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