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去鴿舍捉鴿送俱樂部大車,還沒等我開口說,老板就率先問起我們訓(xùn)放一百六怎么樣。 沒有一個說好的。 市中區(qū)的一位張姓鴿友放八歸一,歸一還染上了病,今秋賽季報銷。體育中心的鴿友放十九歸六,其中還有一羽有可能中招。當(dāng)天放飛一百六的鴿友損失都很慘重,問遍了集鴿的八人,歸巢率都未過半。最好的是郵電新村的渤哥,放十歸四。到底是什么原因,俱樂部老板也說不清,只知道接鴿時,鴿友們放飛的情況都不理想。真是搞不懂了。 送完鴿子,我們幾個鴿友誰都不愿提前離開。不約而同地湊到一起,聊著最近幾天的郁悶事兒,討論著家里尚存的傷病鴿,期待著即將到來的首關(guān)賽,不大一會兒,地上就砸滿了各式各樣的香煙頭。我不會抽煙,只好從車?yán)锬贸鲆黄康V泉水陪著大家猛灌。臨了,要走的時候,我快步走到垃圾站,把空水瓶扔進去,這一舉動讓眾鴿友尷尬不已,一位眼疾手快的年輕鴿友趕忙跑到不遠(yuǎn)處的地攤前,向攤主借來笤帚、簸箕,把地面上的煙頭還有集完鴿灑落的鴿糞鴿毛清理掉,這才相互招呼,心安理得地各自離去。 和這些鴿友們談天說地真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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