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放飛二十五公里。鴿子歸巢又帶回一羽灰白條。帶著藍色電子環(huán)。不知又是哪家訓放丟失的鴿子。 這只鴿子比兩天前來的天落更干脆,直接跟我的一羽雨點親親我我,看這架勢,大有成家立業(yè)之舉,這可不行,一是我不太愿意飛棚內(nèi)成為天落的天堂:另一個原因則是不想把棚內(nèi)的血搞得亂七八糟,沒有底就沒有針對性:還有就是不放心天落的健康。別說天落,就是自己的親鴿,每次跟車路訓歸來,我還要給其消毒、保養(yǎng)呢。 我將跳籠門打開,攆這羽灰白條出棚,這羽灰白條被逼無奈,只好飛出棚去,臨走前還欲言又止,再三權(quán)衡后,方戀戀不舍地破空而去?樟粑遗飪(nèi)的大深雨在巢箱內(nèi)“唔唔”吟唱。這家伙看來到了自己的青春期,寂寞難耐,迫不急待地想要成家立業(yè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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