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我喂完鴿子,按照慣例挨個觀察棚里面各個家伙們的狀態(tài),看看有沒有異常。 當(dāng)我看到我那只林波爾灰雌孤零零地站在一邊,可憐地向我張望的時候,我欣然記起先前和她一起落難的伴侶,曾經(jīng)是我飛棚的鴿王,一只桑潔士灰黃眼雄。 他們倆一起跟鴿車訓(xùn)放,訓(xùn)到一百六時不幸被“腺”。灰雌發(fā)現(xiàn)治療的早,及時康復(fù),而雄鴿卻一直待病籠中療養(yǎng),現(xiàn)在也基本恢復(fù)正常。是這對患難之侶再度重逢的時候了。 我信步走到隔離區(qū),一聲聲雄厚的“咕咕”聲從里面?zhèn)鱽。兩個多月的隔離飼養(yǎng),絲毫沒有讓鴿王有任何消瘦。只是由于病重在身,高燒過久,落下了輕微歪頭的后遺癥。 鴿王看到我來,立刻張開他強有力的雙翅,歡呼著,跳躍著。鐵籠都被他打的“咣咣”直響。大有不放我出去,我就破門而出的架式。 我把他抓在手里,感受著他的迫切。我輕輕拉開他的羽翼,他的羽翼興奮的震顫不停。我揉捏他的脖子,他就像一個知道犯了錯的小孩子,乖乖地臥在我手心,一動不動。我又一次輕輕撫摸了幾下他的羽毛,用溫暖的目光看著他,他也是用如此的目光看著我。 我抬頭望向蔚藍(lán)的天空,手一送,他振開雙翅,像只離弦之箭,直沖天宇。 我的歪頭鴿王,正式歸隊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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